今天读张中行先生的《负暄絮语》，季羡林先生作的序。序言中讲到他１９３０年参加北大清华的入学考试，说：

　　清华入学考试没有什么特异之处，北大则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。先说国文题就非常奇特：“何谓科学方法？试分析详论之。”这哪里像是一般的国文试题呢？英文更加奇特，除了一般的作文和语法方面的的试题以外，还另加一段汉译英，据说年年如此。那一年的汉文是：“别来春半，触目愁肠断。砌下落梅如雪乱，拂了一身还满。”这也是一个很难啃的核桃。最后，出所有考生的意料，在公布的考试科目以外，又奉赠了一盘小菜，搞了一次突然袭击：加试英语听写。

 我小时候上学，叫上学堂。每天上学，路上遇见熟悉的乡亲，都会笑着招呼：学堂去了啊……尾音扬起，长长的，似询问，又似感叹。放学回家，遇见长辈，都要一一叫过。不然，便要挨训，被骂弗懂规矩，书白念了。叫过后，长辈则笑答：学堂里家（归）来啦……依然是长长的尾音，有着吾家有儿正长成的欢喜。

 我读的小学据说原本是一座庙，由两排平房组成。从北门进入，有一大礼堂，青砖铺地，圆木架梁，是学生开会与雨天活动之所。礼堂西侧有两间房，一间较小，是教师办公室。另一间较大，做教室。另一排平房，有三间教室，但最东面的一间是幼儿园，那时无大小班之分，四岁至七岁的孩子挤在一起，哭喊叫闹。幼儿园只有一个老师，与我同村，以那时农村的姑娘早婚看，她那时应该十分年青，不知哪来的耐心，哄得那些年龄如此混杂的孩子乖乖听话，肯静下来学习一些简单的汉字与计算。因为那时进小学，是要参加考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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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是我的，没有人能为我决定！

　　　　　　　——向北郊中学那个叫昕涵的少年致敬

我最早看到他的消息是在一个论坛里，一篇文章的标题上写着学生自杀的字样，但我没有点开看。因为学生自杀在中国早不是新闻，每学期都有，多得已经让我麻木。而文章的内容我也大致能猜出，不外乎对中国教育的批判，呼吁中国教育改革。这样的批判和呼吁已太多，而且有了很多年，但现实依然这样。所谓的改革也只是泥潭里的挣扎，除了把泥浆搅得更糊，还有就是越陷越深，看不到希望。每年几个甚至几十个年青的生命是撼不动、拔不起陷在泥潭里的中国教育的。进入现代化的中国，社会已是一架环环相扣的机器，任何一部分的移动，都会造成整体的瘫痪甚至解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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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从一个朋友处看到杨木者先生手书的扇面。正好朋友拍照保存，于是我复制了一个张，与众位同仁共赏。

不说破绽

如果用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的眼光去审视《赤壁》，那你一定会发现你比吴宇森知识丰富得多。《赤壁》中的破绽可以让每一个观众自傲，蔑视吴宇森。

但如果用看神话、娱乐审美的眼光去看，就能发觉，吴宇森在寻找美，寻找他理想的历史人物形象。一如他当年的暴力美学，他的电影本就是诗的，而不是现实逻辑的。

“谁要是毁了他这份孤单，谁就毁了梅兰芳。”

凭着对台词的一点印象，在网上搜索到的结果是这样，我固执地认为，应该是“孤独”，而不是“孤单”。便去看下载的ＲＭＶＢ，把前后看了，方才承认，确实是“孤单”。因为前面有强调，这“孤单”是“心里头的”。

小学五年读完，便要去镇上读初中。平日里只在乡间田野里撒野的我，那时难得能去镇上，而这回能天天去，那兴奋就好像要去闯世界一般。

镇上的初中确要比乡下的小学大得多，有三排平房。两排教室，一排教工宿舍和食堂。每个年级也有四个班。

　　与大多江南小镇相同，西塘古镇沿河而建。河道的一侧房屋临水，一侧是小街，用梁柱架起长廊。河道逶迤，房屋、长廊也便曲曲折折。蜿蜒千余米，小河一扭身，分成两股，小街也贴着它，转身，由东西而南北延伸。一副贴心贴肺，生死相依的模样。

古镇的房屋高低错落，各具姿态。墙上粉垩剥落，斑驳陆离；木柱颜色暗淡，伤痕遍布；挂在檐角的灯笼已失去鲜亮。然这样的破旧，不显衰败之气。一家家铺子高悬的彩旗、琳琅的商品，如织的游人，都让古镇生意昂然。

倘若走进那狭小的门，穿过逼仄幽深的小弄，猛一转弯，一个七八平米的小院就让你有豁然开朗之感。灰墙黑瓦上爬满枯荣并存的植物，仿佛在证明岁月的轮回。推开两扇门，绕过照壁，凭文字和影像印在记忆深处的雕楼便出现在眼前，虽然时间消褪了它的朱红，但镂空雕花的门窗，图案或简朴或繁复的家具，悬挂的字画，都张扬着曾有的繁华。最妙的是，长台上摆满各式各样的旧式时钟，时间仿佛就被那些停止行走的指针凝滞于此。登楼，幽暗狭窄的空间让人不得不小心翼翼，不然，跌破的不仅是额头，还有主人精心呵护的历史空间。木梯吱哑作响，恰似时间低吟。

　　就在你以为览尽所有的风景时，一瞥眼，看见不惹你注目的角落还有一扇门，走进去，别有洞天。这样的幽深曲折，让你无法知道这些不起眼的小门小户是怎样的深宅。

开场

　　宏伟轩敞的宫殿、肃然长跪的群臣、披甲执锐的将士、百无聊赖的皇帝烘托姗姗来迟的曹操的威势。场面宏大，已见时代气象，很好。

　　但曹操显身后，自夸其功，且再三逼请献帝下诏讨伐刘备、孙权，语气峻急，太过。其时曹操仍需托名汉相，借皇帝的名义招揽天下士人。此等行径已是明目张胆欺凌献帝，徒然授人口舌，只见跋扈，不见狡诈。但后面见蔡瑁张允时，说“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”时可见，且为后面杀这二人伏笔——片中周瑜也向诸葛亮提及二人之能，足见下集必有反间计。

　　其后，杀孔融，祭旗、出征。行云流水。

长坂坡

　　子龙忠勇可见，赞。靡夫人节义不明，惜——好歹给她一句台词呢，人物形象不就更饱满了么。

　　长坂桥，震退三军之吼省却，但返光阵一声“翻”，足补翼德之威。

　　返光阵，聪明——孔明ＯＲ对导演编剧。

　　关圣人出场ＰＯＳＥ摆得太酷，八卦阵变本加厉，我隐隐听到京剧罗鼓在铿锵铿锵铿铿锵。

　　改摔阿斗为拥抱，更合乎情理。修正《三国演义》玄德之厚近伪。但保护老百姓之说太过伟光正，能不能更朴素一点？

　　“去东吴的路远，你多吃一点”，很切合当时情景。视为笑料者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。

诸葛亮